“你这蠢材!……”
义渠奢气得不行,直想把他骂的狗血淋头,好在身边的义渠骇忙将义渠奢拉住,劝道:“阿大,当务之急,不是追究谁的过失。秦军已经攻下郁郅城,这是不改的事实,现在阿大应该率军将郁郅夺回来,并将这股深入北地草原的秦军彻底消灭,以泄心头之恨才是!”
义渠奢闻言,深以为然的点头道:“骇儿所言极是。义渠拔都,这一回我姑且饶你不死,你就戴罪立功,多砍几个秦狗的首级。”
“是!”义渠拔都劫后余生,庆幸不已地道:“请大兄放心。我一定亲手砍下嬴驷小儿头颅,给你做酒器!”
“如此甚好!”
义渠奢随即率领部众挺进郁郅,他本以为秦军会固守郁郅城,等待援军的。不料嬴驷竟然胆大包天,就在郁郅城郊的一片旷野之上,排兵布阵,迎击五六万的义渠之师!
义渠奢气极反笑,刚刚想击鼓进军,但是对面的秦军方阵一阵变化,忽而在前沿地带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义渠的老弱妇孺的身影!
老人哀伤,妇人悲戚,孺子啼哭,在两军阵前形成一道奇异的景象。
反观义渠人这边,原本还是群情激奋,战意迸发的模样,一见这种场面,禁不住一阵愁云惨淡。
自己的父母妻儿可能都被秦军挟持了!
这仗怎么打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