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希匹的,果断不能忍!
嬴华天生神力,武艺超绝,在秦军当中少有敌手,而义渠骇虽也甚是勇猛,但无论是在气力上,还是在战技之上,与嬴华都相去甚远,故而二人斗了不到十个回合,义渠骇的胳膊就被割了一道血痕出来。
“受死!”嬴华暴喝一声,挥动青龙戟,冲着义渠骇的面门准备劈下去,后者试图格挡已经不及。
幸好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冷不丁的一支劲矢射过来,打断了嬴华的这次劈砍。义渠骇甚是狡猾,见势不妙,立即拍马返回己方的军阵当中。
嬴华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,哼道:“算你命大!”
义渠人的军阵当中,义渠奢一手勒住缰绳,约束胯下的战马,一手挥着阔剑,扫视眼前的义渠勇士,高声道:“儿郎们!此诚我大义渠立国以来的最大危机!亡国灭种在即!在尔等的前面,可能有尔等的父母妻儿,但是在尔等的身后,更有万千同胞的生死存亡!长生天会庇佑我们的!”
义渠奢重重的拍了几下自己的心口,再次放声道:“为了大义渠,为了我等的子孙后代,战!”
“战!战!战!……”这一刻,在场的数万义渠勇士高声回应着,战意盎然。
而在秦军那边,中军大纛之下,嬴驷搭乘战车巡弋不止,不住地扫视着面前的秦军将士的脸庞,心情很是沉重,而又略带激动。
嬴驷忽而振臂一呼,道:“二三子!吾等皆为秦人,尽皆目睹义渠人之种种暴行,累累血债!旬邑之屠,共县之屠,此仇此恨,不共戴天!”
“狭路相逢勇者胜!人固有一死,然死者轻于鸿毛,死者重于泰山!吾等为国而战,马革裹尸,以至于流尽最后一滴血,光荣!尔等的父母妻儿,会为尔等感到骄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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