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大,那你呢?”义渠骇心急如焚地问道。
“不要管我。”义渠奢咬着牙,额头上豆大的汗液直冒出来,他喘气如牛地道:“阿大是逃不过这一劫的。你还年轻,不能为阿大殉葬!快走,只要你还活着,义渠就不会亡!”
“阿大!”
“快走!”
形势愈发危急,义渠奢果断的一拍义渠骇胯下的战马的屁股,战马顿时一跃而出,驮着义渠骇飞奔出去,没过多久,就已经逃出了秦军的包围当中。
这时,嬴驷所在的战车已经赶到义渠奢的跟前。
嬴驷看着这个断了一臂,仍旧不屈的义渠君,不禁心生敬佩之情,说道:“义渠奢,你降还是不降?”
“呵呵,嬴驷小儿,这世上只有战死的义渠奢,没有投降的义渠奢!要我降你,你做梦!”义渠奢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道。
“哼,死鸭子嘴硬。拿下!”嬴驷打手一挥,附近的秦军士卒都一拥而上。
但义渠奢到底是硬汉,愣是把剑一挥,抹了脖子,一道如胶似漆的血箭喷射出来,竟是脑袋一歪,嗝屁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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