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,你二人率领五千战骑,三千精甲,战车八百乘,只带五日口粮,直捣义渠腹地!”
“嗨!”嬴驷、嬴华轰然唱喏。
看着嬴驷渐渐远去的背影,车英的心情分外复杂。
嬴驷所表现出的计谋、胆魄,丝毫不下于其父嬴渠梁,以至于在心机方面,可能更甚,其深具国君应有之器度。
与嬴驷相处多日,善于察言观色,揣摩他人心思的车英竟然根本看不出其城府之深浅!
要知道,这还是一个未及弱冠之年的人!
此刻,车英是既期冀嬴驷能击败义渠人,大获全胜,但是一方面又不希望如此。
谁都知道,嬴驷率军大破义渠,会为其带来如何的盛名,至少以商鞅为首的群臣都不敢再质疑嬴驷,反对他承继秦公之位。
车英是左右为难,一面是家国大义,一面是简拔自己,对于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商君。车英能如何割舍?
罢了罢了,何去何从,冥冥之中自有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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