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太子如何能释怀?商君,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!太子一旦承继秦公之位,难免不会对商君你下手啊!”
闻言,卫鞅沉默不语。
王轼亦是道:“商君,子岸说的没错。公子虔与公孙贾都是老秦世族一派的,太子自幼耳濡目染,早已顽劣不堪,难当大任。君上与商君在大秦力行变法,触犯了以甘龙、杜挚为首的老秦贵族势力的利益,若无君上的鼎力支持,商君恐早已遭不测!”
“现在君上的身子骨每况愈下,岌岌可危,随时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。商君怎能置若罔闻?一旦嬴驷即位,咱们这些拥护秦法的大臣绝不能善终,秦国二十多年的变法成果,终将毁于一旦矣!届时,我等就都是大秦的罪人啊!”
“是啊!”景监咬牙切齿地道:“商君,你即便不为自己着想,也该为自己的妻儿,该为大秦的未来谋划!商君之法若被嬴驷废止,则秦国又将是下一个韩国,又将是下一个楚国,可能境况会更加凄惨!难道这是商君愿意看到的吗?”
过了良久,卫鞅缓缓的闭上双眼,淡淡的道:“那尔等让我如何?除掉太子吗?”
“商君,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。”景监摇摇头道:“若是太子无能,在征义渠之战中表现不堪,或者无甚表现,我等自然能够加以抨击,让君上改立公子疾或者公子华为太子。可是太子在此战中的表现着实抢眼,无失良将雄主之风范,君上如何愿意废了嬴驷的储君之位?”
子岸哼了一声,说道:“依我看公子疾比嬴驷更适合继承大位。商君,我认识一些江湖侠客,若是商君愿意,可收买之,行刺嬴驷。嬴驷游离民间多年,武艺不精,杀之不难矣。”
“住口。”
卫鞅狠狠地瞪了子岸一眼,沉声道:“这是弑君!我卫鞅怎能做出弑君之举?”
“商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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