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嬴驷欲言又止,想了想,终于低下头道:“儿臣在来咸阳的路上并无凶险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儿臣不敢欺瞒公父。”
嬴渠梁淡淡的笑道:“驷儿,公父怎么可能不了解你?你是不想说,还是不敢说?”
嬴驷并不作答。
“泾阳的官道上死了十几名士伍,此事寡人已经知晓。你做的很对,没有贸然赶来咸阳,如若不然,就是嬴华都很难护你周全。”嬴渠梁幽幽地道:“驷儿,你可知道是谁要加害于你?”
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不,你知道,你的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”嬴渠梁叹气道:“驷儿,公父生有三子,你嬴驷、嬴疾、嬴华,嬴华勇武过人,只是为人粗枝大叶,性情刚烈,终究难堪大任。”
“嬴疾自幼聪慧,识大体,文武兼备,在朝野上下广受好评,许多大臣都曾向寡人进谏,立嬴疾为储君。而你嬴驷,早年被寡人立为太子,奈何心性顽劣,触犯秦法,铸成大错,被流放于民间。”
“时至今日,群臣都认为寡人立嬴疾为储君更为妥善。你可知道公父为何执意要立你为太子,承继大位吗?”
嬴驷暗自思衬了一下,斟酌词句,便道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然则知错能改,亦是善莫大焉。嬴驷已非当年之嬴驷,绝不辜负公父之厚望!”
“呵呵。”嬴渠梁悠悠地笑道:“驷儿,你还在跟公父打马虎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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