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坐在自己对面,神色拘谨,颇为惴惴不安的苏秦,秦君驷微微一笑,暗衬:苏秦到底是过于年轻。
此时的苏秦,应是弱冠之年,未及而立,初出茅庐的年轻人,面对秦君驷这般高高在上的君主,怎能面不改色,侃侃而谈?
难怪历史上的秦惠文王在见到苏秦的时候,知道其才能却不愿启用他。苏秦之才,在于纵横,在于清晰的逻辑思维与强悍的辩才,可是一见到自己这般的国君就显得这么紧张,如何能说服他人?
一点说服力都没有!
“苏秦,听说你求见寡人,是因对策论的结果心怀不满?”
“不敢。”苏秦低着头道:“君上,苏秦素知君上雄才伟略,非比常人,任命苏秦为杜县令,也一定大有用意。只是苏秦心中不解,君上既知苏秦之才,为何不用苏秦?”
秦君驷并没有回答苏秦的这个问题,而是淡淡的道:“苏秦,寡人听说你是鬼谷子的高足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对于鬼谷子之名,寡人是如雷贯耳啊。据闻尊师长于持身养性,精于心理揣摩,深明刚柔之势,通晓纵横捭阖之术,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鬼谷子具备通天之智。”
顿了顿,秦君驷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秦,道:“苏秦,尊师这般厉害,不知道你学到了鬼谷子的几成本事?”
闻言,苏秦叹息一声,道:“说来惭愧。君上,臣早年求学于齐,跟随鬼谷子学习纵横之术,虽有数年之久,奈何天资愚钝,家师的本领苏秦不过是学到了一二成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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