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妥?”秦君驷淡淡的问道。
“商君归于封地修养,车英远赴义渠,但不过是权宜之计,何须替换他们的官位?”
“咸阳令此言差矣!”
根本不需要秦君驷辩驳,早就憋着一股气的上大夫杜挚就跳出来,呵斥一声,道:“商君回归封地养病,岂是一时之功?车英远赴义渠为国挑选良马,没有一年半载亦是回不来的。无论是大良造之职,还是国尉之位,都至关重要,岂能空缺太久?咸阳令是想让咱们大秦的军政之事陷入混乱吗?”
“这……”
王轼迟疑了一下,又道:“君上,大良造、国尉之职,不可虚位以待,但是何以由老太师接任?”
杜挚想要反唇相讥,不料,秦君驷却发话了。
“太师老成谋国,曾辅佐献公、孝公两代先君,主持过献公之新政,厉行改革,于社稷功不可没,更是丰富之经验,老而弥坚!作为大良造辅弼寡人,有何不可?”
秦君驷冷冷的瞥了王轼一眼,高声道:“连太师都不能担任大良造,举目于朝堂诸公,二三子当中,谁更有资格担任?是你王轼?景监?还是杜挚?啊!回答寡人!”
“这……君上息怒。”王轼不得不低下自己的头颅,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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