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低声说着,又伸手扯过一旁牛脖子上的缰绳。
它现在被这群人吓着,颤颤巍巍地缩在旁边田坎上。
脖子上还被那些人用麻绳勒出了好几道红印子,秦凡看着心中不忍,伸手对着伤口摸了好几下。
他身体里尚且还有元气,摸着牛光滑的后背,像是感应到了它的情感一样。
“你是秦凡!”
“我倒是老眼昏花,竟然没把你小子给认出来,现在都长成大小伙子了,有出息了!”
周二伯睁大双眼,看着秦凡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他在这村里算得上是老人,但因为这么多年没有结婚,成了村里为数不多的五保户,家中没个人,一直没什么说话权。
回去的路上,周二伯拉着秦凡说起当年秦家里的那些事情。
“对了,你爸妈现在还好吧?”
“他们两个可真是大善人,当年我去放牛,不小心从田埂上摔下来,把这骨头摔折了,他们还给我敷草药,硬生生没收过一分钱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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