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家里的粗茶缸子递上去给他喂了两口,又把手里的毛巾塞过去。
秦凡这里正忙着手上的动作,没觉得有什么异样,倒是姚芯自己红了脸。
下午的康复理疗做过之后,姚庆整个人已经有些昏昏欲睡。
给人擦拭过身子之后,秦凡把他抱着上了二楼,看他如此卖力,就连一向嘴碎的金菊都没挑出话来。
现在已经过了秋收,姚家的两亩薄田现在已经干干净净的,只剩下麦秆还没有焚烧。
眼下日头大,根本就不急于这一时,所有人都在家里呆着。
“你明天若是没什么事的话,跟我一起去趟县城。”
秦凡过姚芯,对她温声说着,目光还扫过人的身子。
他们这些乡下人做事不怎么讲究,在家里穿的衣裳大多拿不上台面。
这么几天接触下来之后,秦凡发觉姚芯最好的一身衣裳,恐怕就是那套洗得发白的运动服了。
作为一个正在妙龄时期的少女,她的打扮实在是太过寒酸,换谁看着心中都会生出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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