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的思绪却渐渐飘远了,怎么也凝聚不成完整的道法口诀。
当年他们一家人从三石村连夜出逃之后,在茶盘镇买票,转去了北方。
到了北方地界之后,秦山还是不放心,根本就没有同他们母子二人多商议,直接再买票打算去最北方。
回想起他父亲当年强行要去的那个地方,秦凡怎么也记不起来。
只记得秦山说那个地方人烟稀少,很适合他们居住,但至于究竟是在北方的哪一处,他事后也有查询过,却是一无所知。
当年下火车之后,经过长时间舟车劳顿,正在生长期,长身体的秦凡已经快支撑不住。
他母亲,那个向来温柔少言的乡野妇人林秋萍,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旁边苦苦哀求着,想让父亲带他们去吃点东西。
“现在饿上一两口,都是为了今后能够吃饱饭!”
秦山怒吼,根本就没停下的意思,直接拽着二人上了附近的黑车。
当时天色已经黑透,北方的夜晚冷的人浑身打颤,呼出来的气都快结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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