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扭头看着旁边那块地,虽也种植了庄稼,但是同周边旺盛生长的杂草比起来,倒有点营养不足。
见他也没把地打理的多好,当下就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。
“我和你说的都是大实话,你可别不信,趁着现在还没吃大亏,赶紧找王建发把地换回来,要不然以后连口菜都吃不上。”
些许是因为抽了秦凡的烟,他说了许多肺腑之言。
渐渐的,又讲到姚家人的头上去。
“说真的,你没必要把事情全部往自己身上扛,姚庆叔那个样子咱们村里的人都知道,他就是一个药罐子,好不了的!”
这人越说越来劲,秦凡睁大两只眼睛看他。
不管怎么看都只觉得这个人有些面善,但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他究竟是谁,叫什么。
“你是哪位?我问这话你可别介意,我离开三石村好几年了,前些日子才回来,实在是记住的人不多。”
他幼时在三石村里有过玩伴,但多是家附近的,此刻实在是记不起另外还有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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