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亲属邻居自认为在此处会耽搁了,却全然没有想着他的疼痛。
“赶紧让人给我看病呀,你们这是干什么……”
伤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上有老下有小,被疼痛折磨的浑身颤抖,说起话来也一阵倒抽气,声音细小的如同蚊子在叫。
“不能让他给你看病!他爸是秦山,就是当年把人害成瘫痪的那家伙!”
“我们现在就把你送到茶盘镇的大医院里去,赶紧走!”
这些人一边数还一边对秦凡翻白眼,庆幸自己没有让他看病。
秦凡呆坐在一旁,手上没有动作,看着这些人手忙脚乱,颠簸之间惹得伤者阵痛连连。
他作为医者,心中是慈悲的,听那人疼的过于厉害,压抑的声音当中饱含痛苦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就算你们能去茶盘镇,那里的人也不一定能看!”
“他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,要是真的伤到筋骨,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落下瘫痪,再不看就来不及了。”
秦凡猛地一下站起来,情绪激动的对家属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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