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苦笑,十分肯定地说自己当然也是怕的。
“他既然在土里埋了这么久,现在被我们发现总不可能束手不管,怎么着也得带回来吧。”
“对啊,谁看见这些东西不害怕呀,不过就是心里有责任,既然是在我们山上挖出来的,那恐怕就是周围村子里的人。”
薛清明补充着,又推了推姚端午的胳膊,让他赶紧说两句。
“云雾山上早年间也有人上山打猎受伤,既然挖出来了,那肯定得带下山的,总不可能再把他埋着吧?”
面对执法工作人员这些问题,他们几人都表现出了不耐烦。
王建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不但要倒茶招呼执法工作人员,还得让他们几个人心平气和。
他昨天晚上挣扎过一番,做过思想工作之后,才敢给执法局打去电话。
这件事情往大了说就是关系到人命,关系到他们村子的风化问题,这将会直接影响年底的贫困审核。
可要是再往小了说,就是山上十几年前时死一个人没被发现,既然没有家属寻过来,那肯定就是流浪汉之类。
“他们几个都是村子里的老实人,平日里除了在工厂里打工之外,还要上山挖草药贴补家用,说出来的话绝对是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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