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叔,要是真有什么东西留在里面,这必须得取出来。”
“要不然以后随着血液流动,触及到了神经,更加难过。”
秦凡道,看着破败的小屋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,但瞧周康生这个样子,也没办法把人送到村诊所去。
周康生睁着浑浊的双眼,自然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,只能听秦凡的话。
他颤抖的嘴唇,点了点头:“那待会儿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你,我们家里穷成这个样子,实在是没有办法回报,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我那丫头说,她手脚还算麻利。”
“不用,水英年纪还小,好好读书就行了。”
秦凡摇头,看着这个破败,风雨飘摇的家,却觉得有不易察觉的人情温暖。
他们家里虽然条件不好,父女俩相依为命,但尽管这样也好比过自己孑然一身。
屋子里的光线实在是不行,秦凡想了个办法,他把周水英晚上睡觉躺着的那个架子床抬到了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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