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菊把手中的麻绳全都扔到了背篓里,她在这个家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不管说话做事什么的,都得自己当头一份。
见人骂骂咧咧地回了厨房当中,一摊麻绳也没再收拾,姚芯苦笑着摇了摇头,自顾自地趴在地上把东西收捡起来。
她们母女二人所说的这番话,躺在耳房中的秦凡全都听见了。
看来自己让金枝寡妇留在地里做事儿,倒还真是给了众人一个说闲话的机会。
秦凡倒不是有些后悔,毕竟小寡妇的日子难过得很,他能帮一把是一把,只是有些懊恼村里人的嘴未免太过闲碎。
翌日,秦凡早早地揣了两个窝头到地里去了。
平常姚家里起的最早的是姚庆,他身子骨不好,前面好几年都是在床上躺着的,到如今,早就没有了多余的睡意。
他醒来之后,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,有时候想要小便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,再后来金菊也跟着早起了,两人几乎到五点时就没了睡意。
只要这个当家的女人一醒来,整个姚家立马会陷入到一阵鸡飞狗跳之中,她不是烧热水就是熬棒子粥。
硬是上蹿下跳,把整个姚家都得收拾一半,甚至这前厅后院的鸡鸭都得跟着闹腾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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