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水英站在破木门外,着急地叫他。
原先躺在堂屋里不见光日的时候,周康生还很少有哼哼唧唧,此时此刻躺到了后院里,见着些光亮,突然人就受不住了。
“来了!”
秦凡丢下手中的短刀,推开木门见烟散了之后,才让周水英去厨房旁边舀水。
“你爸脑壳里面肯定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我待会儿要帮他开刀看看,你在旁边不要太声张。”
叮嘱了一句之后,秦凡马不停蹄地到了后院里。
躺在床上的周康生现在被疼得冷汗连连,他说自己刚刚突然开始头疼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破头皮一般,疼得他撕心裂肺的。
“秦娃子,你赶紧帮我看一看,我疼的受不住了……”
人近乎哀求地说着,手垂落在旁边,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“周叔,那道伤口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我待会儿会帮你开刀看看,要是有什么痛的,你就忍着点儿。”
秦凡沉声,心想着这可是自己当上村医之后,面临的第一次大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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