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菊拍了拍自己的袖口,那里也有刚刚被泪打湿的印子。
她面上出现了几丝不耐烦和厌恶,看着齐桂芳远去的身影,长叹一口气,觉得无可奈何。“妈,你怎么人前人后不是一副面孔呀?刚刚不是还跟她说的好好的,一定会帮人出口气的吗?”
站在篱笆下的姚芯,此时此刻才推开门进来了。
她同秦凡一样,回来的时候撞见院子里的场景时,实在不想进来,人只好在篱笆外的磨盘上坐了一会儿。
等着齐桂芳远去之后,姚芯才推开门进来,她手上提了个塑料袋,里面全是村诊所那些晒干消热气的草药。
“谁要帮她出口气呀,家里有那么一个老实男人不好好过日子,成天就知道说些闲言碎语。”
“就她那个男人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我就不信他会去偷腥!”
金菊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回厨房里忙活去了。
她虽然也见不得那克死男人的小寡妇,但做起事情来还是有章法的,不会随意去诬蔑任何一个人。
这也正是秦凡一直不肯同她真正动气的缘故,毕竟这个女人是刀子嘴,豆腐心的。
到了将近一点钟的时候,姚家的午饭才摆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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