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,太像了!”
李长风忽然出声,众人都满头雾水。
“师父,像谁啊?”
“数年前,我曾到洛阳拜访过金钟堂老堂主朱钟老前辈,当时朱钟老前辈的大弟子名叫毛译山,此人与那毛译山相差无几!我怀疑,此人恐怕就是毛译山!
丹参,如今鱼鳞甲是不可能褪下的,你先温药让他服下,一切只有待其醒来之后,才能揭晓!”
张丹参点点头,随即到屋外取了晾晒数日的草药,到火上煎煮,随后又取出银子,给躺在床上的人扎上。
“臭小子!水缸还没注满,还等什么?!”
处理完一切,李长风回头看到,伍康还立在原地,注视着榻上。
伍康被李长风呵斥的一激灵,应了一声,随即奔出屋去。
冬日的夜晚,除了寒冷外,还有呼呼大作的狂风。阵阵狂风,在黑夜的着装下,显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啪啪作响的篝火前,伍康一言不发,不断用手捶打着腿脚和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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