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坛砸在地上,酒水肆意流淌而出。
张丹参看着地上的酒水,身子往前一扑,竟还想着去饮地上的酒水。却被伍康一把抓住领,将其猛然提起,推搡至屋内铜镜前。
“你看看你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?!你还是那个立志要学贯古今,行医治病拯救天下穷苦百姓的张丹参吗?!你不是,你现在的样子,与那些丧家之犬有何差别?!”
张丹参微微抬眸,看到铜镜内面色暗淡无光,双颊在酒熏之下发红,颓废的无比,犹如枯鬼般的面容,不由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,像什么都不重要了!伍,伍康,你看,你说的对镜中这人真像只丧家之犬。
学贯古今医术,如,如今看,看着心爱的人,数次从自己怀中被别人夺走,自己却什么也没法做。
为什么?为什么?我身边的人,我都保护不了?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,一个个离我而去?!学这医道,到头来,又有何用?有何用?还不如大醉一场,什么也不用管……”
“噗!咕噜咕噜……”
伍康越听越气,一把将张丹参的头按在镜前的水中。
“伍康!快放手!”
“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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