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伶脚下一发力,借着树干的支撑,三两步便跃上最粗的树干之上。
“一味的玩世不恭,只会让自己更加迷茫;一味的明察秋毫,也只能令自己更加疲惫。做人嘛,活的太清楚时,就该眯起眼睛,看的模糊些;活的太迷惑时,就刚睁开眼睛,看的清晰些。”
坐于门槛上的司马遹,借着模糊的月光,看着树上肥硕的身影一言不发。
所谓万丈深渊,有时也是鹏程万里。
参天之木,必有其根;怀山之水,必有其源。
司马遹一直清楚的知道,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;但却一直没有明白,自己到底是从何时出发。
刘伶到最后,不知是醉了,还是累了,在树上沉沉睡去。
“世人皆道酒醉人,岂能得知人自迷?到底是醉了的我清醒些,还是不醉的世人清醒些?”
这句话,除了拂绿的春风之外,没有任何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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