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院内练功的弟子,也被突然倒塌门户的巨响吓了一跳,才刚出声斥问,那烟尘中便冲出一道身影。
看着上前阻拦的众人,毛译山道了声:“得罪了。”上前阻拦众人,俱被其一肘击开。
毛译山本就是韩金大弟子,习武多年,为人敦厚。武艺在师兄弟中本就位列第一,再加上平日里对众师兄弟照顾有加,金钟堂里的师兄弟,都对毛译山有着敬慕之情。
若不是后来,朱钟等人将韩金的遗命宣告众人,说其因对韩金要传位给朱钟不满,而杀了韩金,夺去至宝鱼鳞甲。
金钟堂内的弟子,根本就不想与这位昔日无论是人品道德还是武艺,都位列第一的大师兄为敌。
“朱钟在何处?!”
“在,在祠,祠堂内……”
毛译山一把抓过一名上前阻拦自己的小师弟,那人双眼紧闭以为毛译山要对自己下手,当听到毛译山的发问候,浑身颤抖着说出朱钟的下落。
祠堂,那是金钟堂的重地,没有堂主的允许,一般弟子是不能擅自进出的。
毛译山得知朱钟的下落后,便将小师弟放开,其余众人见此,也不敢敢加以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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