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么可怕的家伙,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啊!有没有搞错嘛,难道是师傅拜托的?
“别多想,就是你师傅让我来监视你的。”阿巫之前在餐厅里的时候,确实是这么说了,不过白翼心可能比较神经大条,左耳朵进,右耳朵就出了。
他光顾着感到惊恐了,他看见阿巫,就像是胆小的老鼠看见了猫,逃命都来不及,哪还有去观察阿巫的余裕呢?
而阿巫,心里想的却是“首先,得把这小子的心理毛病给强行矫正过来”,白翼心如今才十三岁,而他还有好多个十三岁,时间还有很多,阿巫并不着急?
自己只要作为一个身为参与者的旁观者就行了,这世间纷纷扰扰,烬人众也好,术源士也罢,无论哪一方主导南境,主导这尘世界,尘世界还不都是一样,将会继续发展下去,正所谓是: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
只是,烬人众归来之时,阿巫不希望看见白翼心也曝尸荒野;就像白鹰希望他能够成为对抗烬人众的手段一样,都只是一种对后辈的寄托。
那当然,也是一种被称作“执念”的东西。
白翼心不懂,但是他只想要找到与自己失散的弟弟,他至今生死未卜,只是在六年前曾托梦给自己,说他成了烬人众,此后便再也了无音讯。
虽然希望渺茫,但白鹰也说了,解铃还须系铃人,此行一定要找到当年的那位星光术源士——忤千冀。
“阿巫,真的睡熟了呀?”
狮子固然可怕,但睡着了却又是另一回事了,更何况那不是狮子,而是一只实实在在的黑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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