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涵分身乏术,做不到两边兼顾,要不你们打一架,谁赢了我听谁的。”雨冰涵不假思索,左右看了看两人,挑起事端。
“TM的,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,你个蒲星月好大的口气,战书下到我家来,当我真怕你了是不是?”崖承志骂骂咧咧地拔刀,想起昨日那封战书,当即暴跳如雷。
蒲星月瞟了一眼雨冰涵,跟她对上眼,接着便看见她捂着嘴偷笑,不觉间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,急忙晃了晃脑袋,怀疑自己是吃错药了:“你个耍刀的敢这么猖狂?看我非把你打成狗头不可!”
蒲星月也施展起术源力量,红色的势瞬间包裹了他的身躯,与黑白两色的崖承志战到一块,激斗十数个回合,彼此不分上下。
初次交锋,两人只是相互试探,二十回合方才见真章,蒲星月似恶鬼罗刹般难缠,崖承志则如饿狼般气势汹汹,双方不分伯仲,缠斗起来各有些许擦伤:“你还是有点本事的嘛,崖承志?”
“看来你的确是有点猖狂的资本,蒲星月。不过接下来,我可要动真格的了。”崖承志手执长刀,静静看向蒲星月,身后黑白两股势逐渐成型,缓缓结成一对黑白鸦羽。
“我会怕你?”蒲星月大笑一声,周身红色的势也逐渐成型,化作一只手执长戟的修罗恶鬼,缠绕其身侧:“一决高下,崖承志。”
“且慢。”此时雨冰涵也手按刀柄,走向两人中央:“眼下抵抗烬人众,还需要二位的力量,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当中有任何一方会受伤,这场胜负,留到攻下城池后,再进行也不迟。”
“那可不成,这样的话,不久没法决定你归谁了嘛?”崖承志第一个不答应。
“那,我同时侍奉你们二位,这总可以了吧?是我不好,让你们俩争强斗狠。”雨冰涵叹了口气,劝诫起两人。
“放宽心,我辈习武之人,下手自有分寸,不作生死决斗,只点到即止罢了,你说是吧,崖承志。”蒲星月也不希望比试被人中途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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