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上方,笛声悠扬,诉说着百种愁绪,却又无人可知。
“感觉好些了吗?师傅的事情?”叙无言不知何时也爬上了屋顶,抬了抬头,问向叙无音。
“我以为师傅武功盖世,没人能伤得了他。”叙无音不再吹笛,只是冷漠地回答。
“我们的师傅只是个平凡人啦,虽然单打独斗能打赢我们,可双拳难敌四手啊。这谁又能知道,他老人家这次云游四方,竟会一去不复返。”叙无言叹了口气,拿起酒来咕咚了一口。
叙无音瞧着他,一语不发。
“喏,给你,那个白发的囚徒从仓库里找到的,崖承志那些人也来了,他们正在开怀痛饮,商议下一步的动作。”
“监狱被劫,烬人众都没有一点儿反应的吗?”叙无音夺过叙无言手中的酒,将其一饮而尽。
“崖首领派人打开了各处城门,四处街道上都爆发了战斗,它们一时哪能处理的了这么多事件。再者说,敌强我弱,友军也坚持不了多久,我们该离开了,没有多少时间能耽误了。”
“西边派去的斥候,到现在都没有消息,我有些担心……”叙无言继续说着,在听到这句话之后,叙无音才询问:“派去了多少门徒?”
“三人,一次一人,均无回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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