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的部下见两人要打起来,纷纷呐喊助威:又是大当家的,又是大师兄的,吵闹得不可开交。
叙无音不动声色地施术,他的术,是将自己术源按照一定规模排列布置在特定位置,从而对区域内的所有目标进行自发性的攻击。
而现在,眼见崖承志步步逼近,却在半路上遭遇了来历不明的术源狙击,只见一道道不知何时生成的术源斩击,一股脑儿地砍在他的势上,发出一次次法术爆炸的声音。
那虽然阻止了崖承志继续前进的势头,却并未能伤及他分毫。
“嗯,就这?”崖承志一眼看穿了叙无音布置下的简易术源杀阵,一刀斩下阵眼,将其化解,提刀继续向前之时,却听见了蒲星月的声音:“咦?怎么小爷我都还没到场,你们俩就先打起来了?”
蒲星月朱发金眸,使一根千斤棍,一身桀骜骨。虽然自称是一帮之主,但也不过是平民的布衣打扮,除了佩戴了一枚写了个“蒲”字的护身符,其它什么华丽的东西也没有。
崖承志和他的两个结拜兄弟都是一身毛皮坎肩,一副土匪少年的模样,一身恶霸匪气比蒲星月还盛;至于叙无音等几个山门里出来的习武之人,也就是一身道袍。叙无音随手拿着一把折扇,紫发黑眸,剑眉星目,一手以意念操纵术源的能力技艺,能做到远距离杀人于无形。
“那也行,你们俩继续,赢了的那个再来跟我斗。”蒲星月一手撑着他那根棍子,另一只手向两人勾了勾手指,轻蔑地笑了。
“呸,蒲星月是吧?居然敢挑衅到你爷爷头上了!你跟那书生狼狈为奸,一把火烧光了我们的所有余粮,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,让你们以死谢罪都不过分。”
蒲星月一出场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仇恨,崖承志也不再理会叙无音,转而跟蒲星月对骂起来。
“我这边也需要一个解释,蒲星月,你事先派人挑衅我们,今天早晨又亲自带人打伤我们的人。怎么,你区区一个荒野流民,会点儿术源技艺,就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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