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国道的路边是老张家的打谷场,路边紧紧挨着的是他家的打谷场子。方圆100平的地方,晾晒着老张刚从田里割回来的稻子,这是全家人未来一年的口粮和今年主要的经济来源。
1975年,在湖南农村紧挨着国道的边上的小村里,几排房子点缀在这蜿蜒的河道边上的,有几个烟囱里冒出烟来,国道197从河上穿过。
夏天的高温迟迟不肯褪去,这个夏天持续的格外久,门口的两条狗不断的吐着舌头,一条黑狗,一条白狗。
老张和老婆将收割好的稻子从相隔一公里左右的河边的田里割好,打成这样一人粗的墩子,再用稻子杆挽成得绳子系好,挑在挑子的两头。两人一担一担的挑回来,再铺到打谷场上晒干。
那挑子的直径有手腕粗细,中间粗,两头细,两段套着铁套子。像古装剧里宫中娘娘们的指甲套一样。使用的久了,将那铁挑子套打磨的蹭光瓦亮,寒气逼人,在农村这东也叫扁担,只不过更多人为了把它和扁担分开也有写叫它挑子。
老张和他看婆的衣服上全是稻子的碎屑和混合着泥土的得汗水印,一层又一层的印子好像是刚画的的山水画。
两条狗趴着前腿和后腿,无精打采的。
老张婆娘进房里去了,不一会,拿着和葫芦瓢做的水勺出来。
:“当家的,喝口水,歇歇!”
老张接过瓢,张大嘴,咕噜咕噜的喝着水,咕噜了半饷,直道一口气喝完满满一瓢水,才贪婪的喘着气说道。
:“我去天里把那三分地稻子割晚,你赶快做好饭吃了来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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