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是微亮,老张媳妇就起来洗漱做饭了,老张刚起床,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端了上来,老张一手接过碗,一边说到。
:“你也快些吃,这几天忙的很,”
:“嗯”
:“伢的那份我放在锅里,他起来自己会吃。”老张媳妇说完又回房看了看还在贪睡的儿子,就回到厨房一番操持。
:“狗宝,爸妈去粮站了,锅里留了面条,你起来记得吃,我们中午要点回来”
吃罢饭,老张和媳妇两人就用那张一米半宽,两米多长的板车,将昨天码好的粮食一袋一袋的摆好在板车上,末了,还又用绳子从车把手到车栏杆上一遍有一遍的绑成井字形。
老张在前面拉着车,老张媳妇在后面推着,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。
床上躺着的是两人今年7岁半的儿子,张俊生,小名狗宝。
在农村,有这样一个说法,招孩子得取贱名才好养活。
板车发出咕噜咕噜的咯吱声,在两夫妻的努力下,终于在8点半左右到了粮食站点,此刻这里已经排起了近百米的车队,每辆车附近都是一家子一起,有些带着孩子来的,小孩在车队附近穿来跑去,大人们在三三两两的讨论着自家的收成,有的说要去谁家谁家帮你,又的说要赶快回去再重一季晚稻,熙熙攘攘,一时也是热闹景象。
百米开外的地方,这次大家伙过来办事的地方。有一张带抽屉的小木桌,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带着个帽子坐在带背靠椅上,一下看看边上的人,一下在桌上的本子库写写画画。
:“李家村,李二家,稻谷800斤,质量优等,提溜交齐”那看称的人看好了称,又看向旁边坐着的人。
着人拿着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,又盖好自己名字的小印章,递给看称的人,看称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圆章,在准上的印盒里浇了两下泥,盖在上面。递给李二。李二看了一眼,就把单小心翼翼得对折好,放进口袋里,拍了拍。
:“你等下拿到到前面仓库去卖粮食,一定要先给人家看下提溜单,不交提溜,就不能先买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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