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?”千栩琳追问。
海伦张了张嘴,没有回答。她用平静而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着千栩琳,随后眼眸轻轻一扫,视线转向别处了。
“唉,最近我们都心神不宁。”海伦沉默了好一阵,答非所问,“安德莉亚的加冕礼实在太过仓促,但这也是无奈之举。我们不得不从前线调回舰队来保护加冕礼的正常进行。当然了,这会给共和国可乘之机,所以我们不得不换个说法,让他们不会乘虚而入。”
“你还是不相信共和国,海伦。你以前可还是共和国的祭司长。”安德莉亚插话道,她的语气酸溜溜的。
“我不属于共和国。”海伦简短地说,“我是祭司,我属于神明,任何人或任何国家都无权将我划入势力范围。”
说罢,海伦面向远方的城市,没再说话。
“去看看洛弥娅吧,千栩琳。”海伦沉默了许久后开口,“马上要下雨了。你先回去吧,我和安德莉亚有些事要谈。”
宣礼塔。
千栩琳快步踏上冰冷的台阶,直向大厅内闯去。他临时找来、把他从议会大厦送到宣礼塔的马车还停在他身后,但他没来得及对那名善良的平民表达自己的感谢,那名举止优雅的绅士就调头离开了。
天色已经逐渐昏暗,并不是因为已近暮色,而是因为正在凝聚的乌云遮蔽了阳光。海伦的预言很准确,帝国首都的天气变化无常,几十分钟前还是艳阳高照,转眼间已是乌云密布。当千栩琳推开大门,顺着宽敞的走廊来到寝室时,他已经能听到远方隆隆的打雷声了。
寝室的房门半掩着。千栩琳轻推开房门,刚想寻找洛弥娅的身影,却只听一声疾厉的呼啸从他耳边传来——一支箭准确地擦过他的发梢,钉在了门框侧面悬挂的标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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