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话?靳禹彦,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?这么多年你放浪形骸地活着,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?我替你扛着靳家的压力,你是怎么活得这么心安理得的?”
靳禹彦狠狠吸了一口烟,险些把自己呛着,仍旧一声不吭,只是剧烈的咳嗽起来,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好,我说明烟你不爱听,那苏音呢?”
靳禹彦眯了眯眼睛,一脚踹上桌子,不明的响声传到大夫人耳中,让人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“妈,我是不是说过,别让人盯着我,烦。”靳禹彦眸光阴冷,“你和靳以墨之间怎么斗,我都不管,别牵扯到我。”
“你是我儿子,你害死——”
“妈!”靳禹彦将烟按进自己手心,疼地脸色发白,思绪才愈发清醒,“够了!再说下去,我保证,消失在你面前。”
“好,往事不提。”大夫人说,
机扔到桌子上,正通话中的屏幕闪了一下,坚持着没有灭掉,他抽出一根烟点上,靠在椅子里一声不吭。
大夫人怒气昭然的声音不断冲击着她的耳膜:“那个明烟……不管是谁派来的,都是对付靳以墨的一把刀,你瞎掺和什么?怎么,难不成你还想和你的好弟弟握手言和?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靳禹彦,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?这么多年你放浪形骸地活着,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?我替你扛着靳家的压力,你是怎么活得这么心安理得的?”
靳禹彦狠狠吸了一口烟,险些把自己呛着,仍旧一声不吭,只是剧烈的咳嗽起来,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好,我说明烟你不爱听,那苏音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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