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嘴毒不饶人的朱子袤,遭遇人生第一次结巴。
女人冷眸盯着她,一步步朝他逼近。
朱子袤后退两步,顿时又觉得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,怎么能怕一个女人?
那不是搞笑吗?
这样想着,朱子袤不退反进,微抬着下巴,睨着她,眸光桀骜:“你个变态女,你闯进男厕所是不是想**?你是医科大的学生,还是外校人员?”
流罂细眉皱着,看向他的眸子杀意凛冽。
“你听到我说话没有?你要是不回答,我立马报警处理!”
说完,朱子袤拿出手机,准备给保安室打电话,一阵寒风扑了过来,后劲一痛,他只来得及看清眼前女人的脸,就昏了过去。
流罂低头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男人,不悦地皱起眉,眼里很是嫌弃。
弱不禁风的男人。
瘦的跟鸡崽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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