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哭哭哭,哭个屁啊。老子最讨厌看你这张哭丧脸。”
说完,酒鬼就扯过她的头发,硬是想要将她拖噗屋内。
活生生一桩卖女求荣的惨剧。
朱子袤虽说不是什么好人,但看到这一幕,也不由皱了眉,上前就给了那酒鬼一脚。
酒鬼摔在地上,怒瞪着他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想干你祖宗,你他妈是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吗?都二十一世纪了,你脑子还停留在没有平等的古代呢?”
“我瞧着你除了这一身膘,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吧?你他妈觉得有钱就不错,咋不去鸭子店赚钱呢,没准那七八十岁的富婆就喜欢你这种野人。”朱子袤想到下午靳以墨抱着苏音离开的场景,心里本来就不痛快,看见明烟被这么欺负,他下意识想到在苏家过的艰难的苏音,顿时心火更大。
酒鬼被骂得毫无还嘴能力,不由将酒瓶砸过去,结果又被朱子袤打了一顿。
“长那么丢人现眼,还好意思学人家打架,看你活着也没意思,不如早点进坟埋着你这张丑脸。”
酒鬼打不过,气得冷笑:“你能护着她一时,能护得住这贱人一世吗?你信不信,你一走,老子就让这小贱人去陪酒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