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琰坐久了，腿有点麻，他还是强撑着走了过来，佯装冷静问周母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Adrian说了一堆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父听不懂，却在他脸上看到了无能为力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琰身子一颤，双眸立马通红：“不……不可能。不应该是这样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情绪忽然激烈了起来，抓着Adrian的白大褂，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说他不能来，为什么要给了他希望又狠狠给他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泪流了出来，显然是痛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为他母亲不平，认为母亲的死有大部分原因Adrian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Adrian医生似乎见多了这种场面，微皱了下眉，很从容地回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天前收到病人的消息当晚，已经重新发了消息道歉解释，是周子琰昨晚才回了他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延误的并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琰踉跄后退两步，靠在墙上，表情不可置信。他脑海里一遍遍重复当时苏芊芊的表情，缓缓蹲下身子捂脸痛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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