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灰沉的色彩令人压抑,前路是茫茫的黑,白色大褂的长影像是捕猎者,发出令人心惧的笑声。
快跑,快跑!
小女孩拉着惨白的小男孩,她哭着大喊哥哥,墙壁上长手的影子忽然变成血淋淋的钩子,直直穿刺入小男孩的心脏。
“不,不要!”
流罂猛然坐起来,惨白的脸还带着惊惧,额头滚下一滴冷汗。
浑身都疼。
她捂着胸口,像是密闭空间里快要窒息的人,忽然重见天日,疯狂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老九在客厅听到声音,连忙推门跑进去:“怎么了?”
看她脸色不对,眼神担心:“又做噩梦了?”
流罂点头,疼痛让她说不出话来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噩梦了。
“你等等,我给你找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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