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袋里面疼。”
陆君彦立马拿出口袋里的镇静剂,给他打了一针。
朱子袤脑袋里的神经立马镇静下来,瘫软在床上喘气。
“你受了刺激?”朱子袤本身医学知识丰富,陆君彦懒得解释,直接问他。
朱子袤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,只好说:“做了个噩梦。”
陆君彦眉梢微挑了下,眸光深了几分:“梦见了什么?”
朱子袤刚想说,却又闭了嘴:“没什么。”
他怎么可能把这么丢脸的事说出去?
一个二十五的大男人还会被噩梦吓到要靠打针,这他妈传出去他还要脸吗?
陆君彦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情况,说了两句好好休息的话,就离开了。
人一走,朱子袤坐起点身子,又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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