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驰关上门,去了客房洗澡。
氤氲的水汽中,他不可避免想起两人相处的日子。
流罂昏迷了两天,余驰特意找来了女医生替她诊治。
女医生说她浑身是伤,内伤过重,要好好修养,余驰很惊讶,却也猜到她不是普通身份。
也许是救命之恩,也许是当日惊鸿一瞥,余驰让她好好住着,把伤养好。
流罂拒绝,但牵动伤口,余驰又以救命之恩劝她留下。
流罂没再说话。
他知道她这是愿意留下了。
余驰有些欣喜,以往他都是在外面和一群贵族子弟吃喝玩乐,那几天都是忙完事早早回来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安静又沉默的女人,像是把自己隔绝在一个小世界里,清冷得像悬崖边上随寒风摇曳的花。
或者说,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看见他,竟然无动于衷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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