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以墨为了早日强大保护母亲,一开始就展露出与众不同的天赋,他的冷漠,他的手段,无一不像极了曾经的靳九霄。
连管家都说,这孩子最像靳爷。
但能力的出众,也等于将他自己推上了尖刀口,他碍了别人的路,自然有铲除他的人一波接着一波。
他的父亲看戏,只是偶尔在他快要奄奄一息时,才出了手。
他浑身是伤,一次次强撑着过来,终于在十五岁那年,他得到靳九霄的认可,答应将他母亲带过来。
靳以墨坐在客厅地毯上,没有开灯,窗帘遮住所有的光,他将自己浸没在黑暗中,将他所有情绪掩藏。
他是那样孤独,将自己隔绝所有光。
苏音慢慢靠近他,想把自己身体的温度分给他,她声音很轻,怕惊醒了他:“你母亲过来了,你很高兴对不对?”
靳以墨嗯了声:“她住在靳家的小阁楼上,那里有个窗口,她最喜欢坐在那里,一看就是一天。”
靳以墨想起什么,嗓子露出细细颤抖的声音,黑暗里,没人看清他脸上是多么痛苦的表情。
佟卿为了孩子,不得不和靳九霄低头妥协,虚与委蛇,强迫自己露出笑脸服从,对凌华霜,也不得不忍气吞声,她那么一个脆弱不经折磨的女人,却生生忍了五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