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人。”
手下冲上去,苏音眉目一沉,避开对方的攻击时,冷声道:“大夫人是想要事情闹大么?靳爷也知道大夫人这么明目张胆对以墨对手么?”
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事情闹大,她也不介意请靳爷来处理,以墨的能力有目共睹,她不信靳爷会不管不顾,任由大夫人动手。
“你敢威胁我?”大夫人眯眼。
苏音冷笑道:“难道大夫人不是也在威胁我们?你用靳禹彦受伤的借口就找上门,想要带走以墨,可要不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靳禹彦怎么会去喝酒,才刺激以墨两人动手?要论罪魁祸首,应当是大夫人您才是!你要是真心疼靳禹彦,又怎么会逼迫他做不愿的事?”
她的声音满是嘲讽,刺得凌华霜太阳穴疼,她没有想到自己勒令过后,靳禹彦还敢跟苏音说这些,苏音到底知道了什么?靳以墨又知道了多少?
该死!
凌华霜冷了下脸,刻薄的五官在灯光下犹为狠厉:“闭嘴!你们这些卑贱的蝼蚁,一个贱人生的儿子有什么资格继承靳家的产业?早知道今天他会发展成如今这种地步,早在当年,我就该早点掐死他!他母亲怎么死,我就让他怎么死!”
狠毒的话语一下子冲击苏音的心脏,她气得脸色颤动,直冲过去,就狠狠扑向凌华霜,管他什么长辈尊卑,管他什么势力后果,她只知道,眼前的这女人咒骂她最爱的人,她才是最该死的人。
“啪!”的响亮一声,在场所有人都震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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