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华霜却不打算再多说，只闭了眼：“你走吧，你不愿意掺和进来，我也强逼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母亲，做的确实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靳禹彦动了动唇，却感觉嗓子里堵了团棉花，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，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拖着沉重脚步出了病房，走廊上的灯刺进他的眼，那里面一片灰沉沉的雾霭，看不见一丝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是身不由已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生在这样的家族，就注定一辈子都牺牲在里面？

        靳禹彦越来越觉得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窥不到的触角，主动延伸到他的面前，他却不敢再深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音从病房挪到了家里，朵奕听说她平安的消息，打电话过来险些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吓死我了，音音。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你没出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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