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张简易的木床,床上铺了被铺,只是那被铺也不知经历了什么,上面是斑驳的灰黑色印记,像是被水洗过留下来的血迹。
苏音被随意扔在被铺上,砰地一声,丝毫不怜香惜玉。
苏澈听了都觉得疼。
寸头将人扔了,看了眼旁边的男人:“大哥,他怎么办?要么现在处理了?”
苏澈眼一眯,手摸在绳上。
旁边男人看了眼苏澈,道:“不急,先汇报情况,看上面怎么说。”
“行。”
寸头点了头,目光又盯着苏澈,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:“老实点,多留你点时间,好好想想下辈子怎么投个好胎吧。”
说完,寸头把门一关,将两人锁在木屋内。
屋顶开了盏灯,不亮,但足以驱退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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