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早就看不惯她嘴贱的样子了,只不过同在一个部门,一直忍着没说出来而已。现在反正她马上就要调走了,再也见不到这个长舌妇,果断微笑着怼了回去:“我们只是在程述事实而已呀,如果某些人因为一句实话就生气,大概率是做贼心虚吧。”
“你指桑骂槐说谁呢?”
走一边悄悄交换感想:“其实苏助理看起来人还不错呀,一笑起来亲和力满分,之前怎么会有人把她传的那么不堪?”
蓝衣妹子周旋道:“嫉妒人家呗,看人家漂亮又过得好就酸,什么恶毒的话都敢说。之前说人家全凭走h0u':n在公司待不长久的,现在都恨不得夹着尾巴做人,‘啪啪啪’打脸。”
话音将落,她们身后就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:“你们俩阴阳怪气说谁呢?有本事大声说,背地里埋汰人算什么本事?”
周旋转过身一看,这就是刚开始带头传苏音一边勾搭靳以墨,一边吊着靳禹彦不放、靠脸上位的那个老女人。
三十多岁的人了,当了半辈子小职员,本职工作做的一般般,背后说人八卦倒是一把好手。在办公室里,她每天都要将苏音的穿着、行为、言语都在分析一遍,得出的结论永远是:苏音是个狐狸精。
周旋早就看不惯她嘴贱的样子了,只不过同在一个部门,一直忍着没说出来而已。现在反正她马上就要调走了,再也见不到这个长舌妇,果断微笑着怼了回去:“我们只是在程述事实而已呀,如果某些人因为一句实话就生气,大概率是做贼心虚吧。”
“你指桑骂槐说谁呢?”
“说说牛说马说苍蝇,你猜是谁就是谁,没什么好解释的。但是啊,我得劝有些心里冒酸水的人一句,苏助理长得漂亮有气质是事实,学不来的。再者,人家处理危机的能力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,再刻意诋毁就没意思了,大家都不是傻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