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罂趁机干干脆脆的把这个狗皮膏药甩了出去,“我和余驰今天起就分手了,程小姐既是他的未婚妻,又这么关心他,就麻烦你了,千万把人看好了,可别再纠缠我了。”
她说的余驰好像是什么病毒细菌似的,脸色不要太嫌弃。
现在的余驰已经被苏音坑成了一块烫手山芋,谁接谁丢脸,程芳语又怎么可能傻傻的接受呢,当即毫不犹豫的甩锅。
“谁稀罕他了,我可懒得管他,谁爱管谁管。”
流罂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,不稀罕就算喽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这场戏到这个份上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,正准备散场,程芳语却又想到了办法给自己找回场子,“苏小姐,苍蝇不叮无缝蛋,你说余驰非礼你,也不想想为什么吗?还不是自己不检点,不然宴会上这么多人,长得比你漂亮的比比皆是,偏偏他就会找上你?”
苏音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不能忍别人这么说她,刚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,一旁的靳以墨却搂住了她的腰肢,终于开了金口。
“他非礼我老婆,我没卸掉他的手就不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并不高,却满脸写着警告,程芳语不敢反驳,靳以墨是谁,在场的人那个不是对他点头哈腰,还有谁能与之匹敌。
余驰和他一比,简直被甩十八条街。
“方家是主家,处理一下,恕不奉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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