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薇感觉指尖泛上点凉意。
“我……”
蔷薇欲言又止。
她怎么能说,过些日子,就是他母亲的忌日,她去探望了一下,还送了花。
蔷薇握紧手指,低头道:“是我的失误,我认罚。”
靳以墨眸色越发地冷:“出去!”
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毫不留情,蔷薇心头一酸,点了下头,退了出去。
关上门之前,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保温桶里是汤,你记得喝。”
靳以墨置之不理。
病房内恢复安静。
冬日的阳光从窗外斜入,映在他的侧脸,靳以墨的眼里仍然是一片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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