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九顿时憋住声，将头扭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音这才重新看着她，保持笑容：“你觉得爱情是门当户对？或者是在你眼里，爱情是有尺寸衡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梁素素下意识回答，在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，眼里又闪过一道暗光，睫毛微微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顾墨升什么都没有，曾经的她也一样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如冬雪的声音缓缓在她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梁小姐却又凭什么断定我和他的爱情？先不说你是个言情作者，写得就是跨越阶层，通过自己斗争获得的爱情，就通过你刚才仅凭一眼，就断定我的为人，你觉得你真的看清了吗？有时候你想看清一个人，花一辈子的时间可能都不够，梁小姐这一眼，可谓万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音不急不缓地说道，吐字清晰，意思明确。姿态不骄不躁，却也不卑不亢。就算当初是有所求梁素素来剧组，也不会低头奉承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素素也听得出她最后一句的淡淡讽刺，但却被她其中一句话，瞬间击中了心脏，让她有些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她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，都看不透顾墨升，又凭什么妄下定论？

        苏音看出她情绪忽然低落下来，不由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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