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邢乐和表哥就上了表哥的摩托车,急奔医院而去。
邢乐已经记不得路上的风景,却深深记得医院病房门口亲友们的眼神。八岁的他看不懂,现在想起来,应该是类似心疼或可怜他这个八岁的孩子吧。
跟着表哥走进了病房,表哥招呼一声便离开了病房,病房里的几个人都是邢乐最熟悉的人,自己的母亲,两个姐姐,还有躺在病床上的父亲。
母亲安春芳,已经泣不成声。大姐邢安萍也哭成了泪人,二姐邢安喜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转过目光看向病床上的父亲,双眼微睁却已经失去了神采,嘴里咬着一个金元宝,嘴角还隐隐带着一点殷红,已然没有了呼吸。
“小乐来了啊,还是来晚了,没能见到你爸最后一面啊。”安春芳哽咽道,话音刚落又泣不成声。
邢乐没有说话,完全懵在那里。
之后母亲安春芳帮父亲合上了双眼,邢乐看着父亲被抬上了殡仪馆的车,大姐邢安萍有一句没一句的安慰着他。邢乐心里却变成了空白状态,并没有悲伤,也哭不出来,只是不停的在手里把玩那柄小木剑,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。
按照老家的习俗,要在家里设灵堂吊唁三天,对于邢乐来说浑浑噩噩的三天里门庭若市,邢乐从来都不知道父亲会认识这么多的人。
一直到出殡的这天,邢乐很早就被叔叔带到了殡仪馆,家里同行的只有两个姐姐,按照习俗,女人是不能参加自己丈夫的葬礼的。
邢乐看着父亲从存尸柜被搬到了火化炉,火化结束,邢乐被叫去收骨灰。就在收骨灰的时候,邢乐在父亲的骨灰中发现了一颗小石头,黯淡无光却晶莹剔透,鬼使神差的邢乐偷偷将那颗小石头藏在了身上。之后跟着亲戚们抱着骨灰盒将父亲葬在了老家的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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