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的风,还带着些冬季的寒意,吹打在脸色微微有些刺痛的感觉。校园里围墙内长这一排高大的白杨树,有如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守护者孩子们的未来。
邢家镇教育园的中教楼前面,站着一群人,目测下来至少有千余人,乌泱泱的一大片占据了校园的一角。而此时人群的气氛已经尴尬到让人难受的程度,若非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测试结束,很多家长已经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了。
“我说的有错吗?邢四爷家这位少爷天生便没有晶玉,这是在邢家镇人尽皆知的事情。”说话的是以为年轻的妇人,穿着有几分华贵,看起来应该是世家中人,同时也是一名新生的家长。
“那是李家二爷的夫人啊,怪不得敢掐邢家的痛处。”人群中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妇人的身份,正是镇北李家的人。
听到这几句话,安春芳的脸色很难看。她自然看的出来王鹏刚的话,是为了给邢家留几分颜面,心下也是默默的感激。随后又听到妇人的话,不禁有几分恼火,刚要说话,只听见那妇人又说:
“怎么,就因为这小子姓邢吗?让教育园的教员老师都失了公正吗?”
“李夫人,邢李两家向来交好,这大庭广众之下,李夫人所言怕是有欠妥当吧。”安春芳彻底忍不住了,冷哼道。
见邢家妇人动气,吵杂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不少,很多人都不在说话,生怕失言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啊,邢夫人,仗着邢家势大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李家夫人气势照比刚才也明显矮了半截,但是嘴上却不肯认输,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委屈,好像她已经变成了受害者一样。
“我邢家千百年来一直光明磊落,王教员,还请你公正的做出评测。”安春芳有些气结,自己这个儿子生来命苦,异于常人,如果可以,安春芳是万万不想邢乐受半分委屈。只是若要因为邢乐让邢家名声受损,安春芳却也是万万做不到的,权衡之下,只能委屈儿子了。于是转过目光对着王鹏刚朗声说道。
“你这…”李家夫人以为安春芳真的要以势压人,会反驳自己,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据实记录,甘受其辱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这样一来,虽然委屈了邢乐,却将邢家人做事的风格展露无疑,让邢家的威望隐隐又拔高了一些。
这位李夫人并不是李家二爷的原配,是前几年作为李二爷的续弦夫人嫁到邢家镇的,李家二爷早年丧妻,一直在边境戍守边疆,晚年间回到邢家镇,膝下无儿无女,本想就这样了此残生,奈何架不住家里人劝说,才答应续弦给自己留条血脉。这位夫人本是生活在邢家镇附近的小镇上,本性就有些不甘平凡,爱慕虚荣。家里的亲戚又跟李家有些渊源,经撮合后短暂的思考了一下,就决定嫁给这位大了自己几十岁的李二爷。到邢家镇不久就为李二爷生下了一个儿子,取名李辛。李家二爷老来得子自然是喜不胜收,对这位小夫人更是加倍的疼爱。也造成这位李夫人心态空前的膨胀,更是见不得邢家一家独大的情况。先后几次隐晦的挑拨李家人取而代之,李二爷年事已高自然是没心思理会,无奈也只能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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