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庄元白倒是没有提出任何异议,他本来就是一个随性的人,随遇而安。年轻的时候,天作被子,地作床;也曾漂泊不定,四海为家。
庄元白提着一个酒葫芦,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山清府的主干道上。他的脸已经变成酱红色,酒喝得很醉。但是不介意再多喝一些。
刚回到城主府,就看到三位金咒师神色匆匆地汇聚在一起。
城主府里面一片肃杀。
曲岩的二弟子冷锋带领手下星夜攻战了河间府。河间府距离山清府,不过五百里的距离。神魔海的大军随时可能杀过来!
庄元白往地上一躺,随意地道: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我们这边担心也没用。不要我们担惊受怕到了极点,最后敌人却没有杀过来。那就好笑了。”
三位金咒师还想教训这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。
没想到外面探子来报:“神魔海已经杀到了!而且十分古怪,是以前都没见过的道兵!”
城头之上。
上千的妖龙战兵扑打着翅膀,虎视眈眈地面对着山清府。在妖龙战兵的背后,是神魔海的大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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