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沈乐心却没有除下这枚戒指的意思。齐晨哈哈大笑,装作强盗的样子:“哈哈!小娘子,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!”
大家玩得累了,又一起饮了几杯仙酿。各回各房休憩。
临别的时候,这些女子都含情脉脉地看着齐晨,希望齐晨今天晚上能到房中,贴心儿暖己的话总是说不完。
齐晨只好拿起酒杯灌酒,装聋作哑。宋依儿摇摇头,债啊债。你以前只知道,现在知道这最后一个“债”字的沉重意味了吧?
沈乐心来到何幼怡的房间。
何幼怡坐在床边踢腿,还是天真烂漫的样子,并且用手不断比划着,这几天她和齐晨讨教剑法,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,正要慢慢消化。
沈乐心却郑重地问:“幼怡,你和齐晨那个过没有啊?”
何幼怡面露迷茫:“师姐,你说的是哪个啊?”
“就是床笫之事啊。”
“哦,这件事啊。齐晨和我说,我修炼的功法需要处子之体,现在做那件事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
沈乐心长舒一口气,“算这个死鬼还有一点良心。不过……乐心,你想过回去四仙山没有?毕竟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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