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黑衣的齐晨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齐晨见到李慕白,十分热络地走上去:“一别经年,你还是这个死鬼样子啊,连我看到了都觉得你很潇洒啊,老实说,出海这么多年,又搞了多少良家和纯情呢?”
李慕白面露苦笑,“教主,你知道我为人的,砍柴、骑马、周游世界,我只是在完成年轻时的梦想。正所谓孔子曰……”
“不要孔子曰了,直接说吧……这次回来是不是打算找我帮你出堕胎费的?老实说吧,又搞了哪一派的掌门夫人,或者是掌门女儿?”
李慕白附到齐晨的耳边:“虽然百年不曾见面,但是教主还是一如年少时候荒诞不经啊,所谓赤子之心,在下佩服佩服……我寻女子,只是为了做仕女图。而不是和教主你一样,贪图的快活……”
“娘的!你画不穿衣服的女人还有道理了?”齐晨怒道。
“这是艺术啊,在海外还有浮世绘的技法,这……”李慕白连忙辩解,但是说到一半被齐晨打断:“你还记不记得,你当年把钩弋夫人的衣服了作画,是谁帮你背的黑锅?”
“读书人的事,怎么能说黑锅呢?”李慕白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“拿来。”齐晨伸出手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别告诉我,你没带礼物就回来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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