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晨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还是低眉顺眼的模样，头都不敢抬起来看齐晨一眼。小姑娘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，眉如柳叶，皮肤又白又嫩。是个上好的美人坯子。放在这种龌龊的地方，真是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晨问她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叫小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名字，让齐晨响起了李秀青。两个女孩看上去差不多年纪，一个在里面卖笑，一个却是人人敬仰的剑仙。真是有趣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跳舞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，奴家会龟兹、胡璇、剑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都不好看，跳个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客人几乎都是这样，没什么艺术鉴赏力，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想法。再懂艺术也敌不过会卖笑的。反正这种地方，有钱就是爷。这是唯一的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，不过强忍了下来，还对着齐晨微笑。受了侮辱，也要含笑。这是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真地看着齐晨，他就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么？他会稍微温柔一些么？会不会真的像紫云姐姐说的那么疼？小小心脏不禁有些忐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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